【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10)(5/8)

脑瓜子嗡嗡的一阵闷雷,直接呆愣在当场。

  她是怎么知道这双丝袜是颜阿姨的,而不是她的?这不科学啊。

  「我……」我嗫嚅着,在拖延时间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我猜吧,可能……可能是……」

  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对策:「昨儿晚上不是下雨吗?可能在睡梦中,妈妈你感到冷了,所以您就稀里糊涂地把颜阿姨的丝袜给穿上了。」

  完美,合理,闭环了,胡说八道完的我,抽空想要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结果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袜子,转身凤眼里露出一抹杀气,对着我的脸抬手就是一耳刮子,厉声质问:「还在撒谎,郭忆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妈妈这一声恫吓加上一巴掌给抽走似的,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四肢无力。

  我知道完了,老妈分明什么都猜到了,可是还跟我演了半天戏,明摆着想要我亲口承认我对她的不轨行为,可笑我还在侥天之幸。

  老妈没有理会我这副死样子,抬起下颚点,眼眸微眯,睥睨而下:「郭忆安,妈妈劝你最好重新组织好你的语言,你有且只有最后一次向妈妈坦白的机会,再敢信口雌黄,就不是大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我想起昨晚对妈妈做的那些荒唐举动,后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张了张嘴又有些哑口无言。

  妈妈看我尬住在了原地,再次厉声质问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敢做不敢认是吗?郭忆安,需要妈妈重头替你捋一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吗?那六杯水,这丝袜,还有床单上的污渍,你到底想在妈妈面前隐瞒什么?又能隐瞒什么呢?」

  「哦,对了,现在又多出了一只碗,我问你,刚才你进来后,如果发现妈妈还没醒,你是不是又得放下碗,爬上床来照顾照顾妈妈了?郭忆安,我是做梦都不敢相信,我的好大儿竟敢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你该死啊你!」

  什么好大儿?您敢说我也不敢认啊?

     

      「我……」我嗫嚅着,脸色苍白,可我依旧死鸭子嘴硬:「我不懂妈妈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是吧?好,很好,好的很呐!」

  妈妈重重喘出一口气:「在我这里,来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一套是吗?冥顽不灵?还要妈妈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昨晚上你进出这间卧室最少有六次对吗?啊?都干了什么,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要妈妈帮你回忆回忆?你自己挑!」

  说着就拧起我的耳朵,从床上给我拽了下来,在我哎呦呦的杀猪般地叫声里,虎虎生风中一路给我拖到了卧室门外。

  「就在这里给妈妈跪好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跟我说话,妈妈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被老妈光速变脸,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着我跪坐到门口这一连串无缝衔接地攻势直接给我给打懵了。

       直到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妈妈这连削带打的,逼我就范是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我梗着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妈看我还敢顶嘴,指着我的鼻子就走了过来:「说你还不服是吧?给我跪直了。」

  说完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还打算给您留点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老妈听到我的忤逆之言,东张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顺手的家伙式,我一看她拿来了鸡毛掸子。

  下意识地就用胳膊挡住了我的脸,嘴上还不停的为自己争取不挨打的空间:「我要求,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能让人说了?古代行刑前还要人留遗言,您怎么比古人还封建?」

  老妈仰起鸡毛掸子的手,在空中一顿,反手拉过一把单靠背椅子,一手拿着掸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来,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今天妈妈就当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说冤有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诌八扯的,我刘涛认得你,妈妈手中的鸡毛掸子可认不得你。说!」

  说着她一鸡毛掸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视过来:「给老娘跪直了说!」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挠腮般的搓了搓被妈妈一掸子抽红的胳膊,赶紧跪直了身子。

  「这可是您让